闲人奥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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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
我和朋友在一个大雪纷飞冬日出行,我们要去济南。几经周折,我们抢到了一辆教练车,终于顺利上路了。
雪下的浑天黑地,我和朋友发现车上还有一个同路的旅伴——那是一只住在梨子中的仓鼠。
仓鼠毛茸茸的身体,和多动症般的鼻子成了漫长路程上的对疲惫的我们的一种慰藉。
我们抵达了济南。我在火车站旁的冬青丛中找到了一个梨子,用体温温暖了冻得坚硬的梨子后,仓鼠吃掉了它。
我们沿着铁路前进。在铁道边上出现了一只狼的身影。
那是一只在冬日里由于饥饿而濒死的狼。
在那只白色的狼的身体下面,有着同样目光的两只小狼崽。
三只狼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抱着裹在校服中的仓鼠,加快了步伐,甚至超过了同伴的速度。
我甩掉了那三只濒死的狼的眼神,我甚至想迫切的甩掉内心的不安,甩掉的我的对于狼的同情心。
而它们跟了上来。
它们的鼻子在我的裤脚摩挲着,这是一种乞求也是一种试探。
然而我身上没有任何属于食物的东西可以施舍了。
突然间,狼扑到我的怀中,他发现了仓鼠,并且咬了下去。
那一口只是咬着破旧的校服,仓鼠离它的利齿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毫不犹豫,一脚重重的踏了下去,朝着母狼的头盖骨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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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loha的一些事情 - [奥托写字儿]
2009-09-12
我是在所城里遇到Aloha的,Aloha之所以成为Aloha是因为她穿着的橙色的T恤上面印着夏威夷的海滨风光--在朝日和棕榈树的上方天空上,写着“ALOHA”这几个字母。
Aloha有个修长的脖子,她快步走着,短发在风中飘着,她穿着深色的运动裤和一双白球鞋。
Aloha在我的生命中只短短的出现了几分钟,这期间内她俯身捡起了一枚地上的豆荚,那种在阳光下呈现出翠绿透明的豆荚,在这期间她在风中故意弄乱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又任凭风把头发抚顺,在这期间她听着随身听,做了几个舞蹈的基本动作,丝毫不在乎路人的目光,然后她就消失了,因为我要和f去皇冠体育买一双大博文。
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因为没有勇气和Aloha搭讪而愈加悔恨;并且她的美好的形象在我的心中也愈加清晰了。
Aloha是美好的存在,虽然只有一瞬。在概率上,如果我通过某种途径对Aloha有了更加详细的认识的话,那么这种美好被破坏的结果会占到很大的比例。Aloha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美好的存在,就是因为她是我生命中的瞬间。然而是否存在一种小概率的可能,就是如果我更加深入的接触到Aloha,她的美会远远超出我对她的美的主管估计。这样的结果的可能困扰着我。我是否失去了Aloha,因为我的怯懦。或者,Aloha成为我心目中一种美的标志的原因就是我放弃了接触她的可能。出于我的怯懦,我无法作出抉择。
事实是,Aloha不可能在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了。 -
关于海边广场和温暖的阳光、和煦的风以及某个蓝色的餐厅等等 - [奥托写字儿]
2009-03-08
阳光烘烤着W的后颈,清凉海风吹着他的胸口,W有些昏昏欲睡了。他看着海边广场上滑着轮滑的孩子们重复的转着圈,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他听着带有浓重口音的欢呼来自孩子们的父母。还有风筝漫无目的地漂在头顶的海面上,天空则在缓慢的摩挲着潮湿沙滩,浪花和云。W已经忘了他在思考什么,他要干什么?还有他的梦,都已经随着香烟燃烧殆尽化作烟雾消散了。
后来,有一家餐馆,决定把门面漆成海蓝色,非常浓郁的蓝。路过的行人连连惊叹,因为在他们眼前墙壁仿佛流动起来。
后来有的人去了俄罗斯,有的人去了越南。
前几天W遇到一个姑娘,W问她去天津做什么,她说她在天津寻找海。天津——W的故乡,他曾经在那里寻找过天,可是没有找到,或者W自己忘记了。
后来他们谈到了风车田,洁白的风车田。
W想到了青岛的工业区,或者是在塘沽,工业区散发出雪白的烟雾,像神话中的神仙或者妖怪,噗!的一声就消失。
还有一天W刚刚起床,房间内非常灰暗,隔着窗帘W看到外面的光线暗淡,仿佛萧煞的傍晚。后来W听见了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噼噼啪啪,就像童年冬天时炉子中燃烧的木头。这一切的发生大概在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左右。
“昨天有没有吃晚饭?”这个问题在今天中午困扰着W,W拼命回忆昨天晚饭的内容,这是由于想到最近在向山西人学习不吃晚饭的秘笈。“我昨天吃没吃晚饭已经济不清楚了,能想到的是前天没吃。”于是W出门去了海边。
下午三点左右,他坐在海边广场周围的某个花池边上。花池冰冷的大理石让他的屁股感到非常不适。这时候他在想,“也许应该拍一部电影,将画面静止化,将演员物化,机械化,其中还要表达我的政治立场,影片的结尾是男主人公赤身裸体向大海冲去……”这时候,W看着眼前的海平面越来越模糊,加上温暖的阳光和柔和的风,他开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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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W——献给高考复习中的人们 - [奥托写字儿]
2009-01-04
“你小时候不是总说要当科学家么?那就应该好好学习啊!你看看现在的你……”
“我小时候太幼稚……”
看着母亲失落的表情,W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力量,一种顶嘴的力量,像个革命者。
“你太不争气了。”母亲沉默了。
“科学是毁灭人类的,艺术:文学,绘画,一切展示美的东西,感性的东西,才是人类的财富!”
这句话W并没有说完。也许是在刚说出“毁灭”或者是“展示”的时候,或者是W刚刚张开嘴露出他一口歪斜的牙齿的时候,父亲的右手就落在他的脸颊上了。
那火辣辣的感觉,W至今依然记得。
“妈妈,我已经成为一名科学家了。”
W默念着,他摩挲着面前的机器,就像抚摸着恋人柔软的手背。
“……
在我们学校,有一名奇怪的教授,他的左脸总是微微肿起。这个教授讲的是量子物理,他总是匆匆讲课然后离开,也从来不开实验课。不过同学们都听说过他有一间自己的实验室。当然我也不是科学狂人,我不关心他,我讨厌物理课。
……”
——《关于W的调查:学生眼中的W》“科学是毁灭人类的,科学是毁灭人类的……”台灯的光晕下W眼睛里噙着泪,铅笔在模拟试卷上用地的划着,纸面上留下了一行行凹痕,如果把纸面反过来,W闭着眼摸着凸起的字迹,他觉得这就是盲人阅读的效果。
“别走神!”
身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隙,W感到背后父亲的目光像匕首一样刺中了脊柱,大概是颅骨以下二十厘米的地方。“……
有一次我打扫W的实验室,找到了很多水粉画,它们都没有完成,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画。我想W提起过那些画,他先是说,没有。后来又说,他不会画画。他真是一个没趣的人。对我说话的语气简直太粗暴了。
……”
——《关于W的调查:校内教职工眼中的W》“我想,能不能把我的书还给我……”W盯着桌上的成绩单,小心翼翼的父亲。
“不行!这只是模拟考试的成绩,现在不能懈怠!那些书我帮你保管,正式考试一结束,我就还给你。”
当天深夜,W躺在床上。
“儿子今天问他那些书了。你明天叫收废品的来,卖了!”
“好好的书,卖废纸干嘛?”
“省得他老惦记着。分神可就不能全力冲刺了。”
父母的对话通过震动透过混凝土和钢材,声音在固体中转播最快,在真空中声音是不能传播的,因为不能产生震动。震动传达到耳蜗,耳蜗是螺旋形骨管,绕蜗轴卷曲两周半。毛细胞的上方有鼓膜,与毛细胞的纤毛相接触。外界声波通过淋巴液而震动鼓膜,鼓膜又触动了毛细胞,最后由毛细胞转换成神经冲动经听位神经而传到听觉中枢。W之所以能听到这些对话,全是因为震动,此刻W眼前浮现出了震动的图示,有周期和频率。此刻W伸直了双手,他抓住那副图像了。疲劳让他的眼睛酸涩泪腺微微渗出了泪水,他笑了。此刻他觉得很幸福,他蜷缩着侧躺下,像子宫中的婴儿。“……
我一直认为W有自虐倾向,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他在实验室画画,我不知道他还会画画。我很喜欢油画,虽然我是理工科出身。我透过实验室的门窗看见他在画画,就要完成了,是很抽象的太阳。像小孩子画的,色彩很强烈。当时实验室的灯光很暗,那幅画却像是在燃烧。突然他把洗笔的污水全泼在了画纸上,然后开始扇自己的左脸。不是正常人那种行为。他的手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使劲的抽打着。我吓坏了,不过你知道,我不能跟别人说,直到出了这件事情,你们要调查。
……”
——《关于W的调查:另一名量子物理教授》“我要学量子物理。”
热闹的家庭聚会亲朋好友们突然被W这一句话震惊的鸦雀无声。
“哎,那可不太好找工作呀……”
“学金融吧,热门专业呀,计算机也行。”
……
亲戚们七嘴八舌,W的母亲走到W身边,扶着他的肩膀。
“学艺术也成啊,我儿子可不是书呆子。”
W的目光依然凝视着正前方。
“不,我要学量子物理。”
“离报名时间还远,再商量,今天咱们不聊这个。”
一个亲戚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涌动着。
“你也考上学了。也是大人了,来咱爷俩喝一个!”
父亲应和着:“今天以后我就不管你了,陪你XX喝酒吧!”
“不,酒精会让大脑反映迟钝,并且产生麻痹还有那些古怪的幻觉。我不能喝酒。”
在死寂的气氛下,W的眼睛放射出了炽烈的光芒,灼烧着亲友们尴尬的笑容。
“我可是要当科学家的。”“……
今天凌晨,也就是1月4日凌晨1点,XX省发生9级左右的地震,全省大部地区失去通讯联系。XX地区和XX地区能感受到强烈震感。
……”
——《新闻XX:1月4日凌晨资料》“……
昨日,我国西北部,澳大利亚中南部,中非,以及西伯利亚同时发生强烈地震,美洲通讯大部分也已经终端或受到干扰。
……
我国XX部队检测发现,地震地区辐射量超标,有关专家怀疑这是地壳运动导致的铀矿自然反应,不排除是他国的军事行动,XXX院领导决定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即日起实行宵禁,灯火管制,暂时停止一切非官方媒体的活动。
……”
——《XX日报:1月5日资料》“……
事件平息后,又该怎么处理、对待这名叫做W的科学家呢?这场灾难又个人引起,却导致了全球不完全统计约2亿人的死亡。今天我们请到了XX大学的XX教授和我们共同讨论,请您关注本期节目——《W,来自地狱的恶魔》
……”
——《XX大家谈:6月12日资料》 -
12月13日
“明天就要积极地生活!”W对自己说,这一天他刮干净了胡子,去一家体面的理发店剪了头发,洗了澡。他感到污秽不只从身体表面被净化了,就连内心也开朗起来。W打扫了房间,买了精美的信封和信纸,端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天空中厚厚的积云渐渐被风推开露出了青色的天空,此刻的天空就像少女的眼睛般明亮。世界不再干燥了,在久违的阳光照耀下混凝土建筑物冰冷的表面也温暖起来。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了,五颜六色的人群在街道上缓缓移动着。看着眼前的景象,W的心情就越加愉快,他拿起笔,这是写给父母的信。
W希望得到父母的谅解,他已经对自己做过的种种蠢事忏悔了。第二封信是写给他的恋人,由于软弱他一直没有勇气表达他的爱。第三封信是写给朋友,W太依赖于他们了,却因此丧失了自己的主观,在信中他说出了他们之间一直隐藏着的分歧,并希望对方能够谅解。信写完的时候W已经很累了,窗外的光也黯淡下来。
“明天就要积极的生活。”也许这又是一次懦弱的托词,也许他没有勇气将三封信放入邮筒中,甚至没有勇气走向邮筒。
房间暗下来,直至彻底的黑暗。由于浓重的黑暗,W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睁着眼睛。
12月14日
国家爆发了战争,史上称为“三日战争”。
12月15日
W死于敌军的凝固汽油弹轰炸,不是高温的火焰而是致命气体导致的死亡。死后W的脸是如此白净,两鬓由于胡子茬而微微发青,我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一直觉得他的嘴角微微上翘“W是微笑的死去的么?”我问自己,可是他是否将那三封信投入到邮筒中就不得而知了,其实战争爆发后邮政系统就全面崩溃,信即使寄出也不会有人收到。
12月16日
战争结束了,我认识的很多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了,包括W。也有很多人活了下来,其中就有W的父母,恋人和朋友们。可是主人公已经死了,故事便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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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偶尔会离开家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每当他看到公园中一起散步聊天或者玩儿着飞盘的那群年轻人,洒在脸上的夕阳就引起刺骨的疼痛。这个时候他的嫉妒心膨胀着,他右手摸着口袋中的左轮手枪,枪身已经被体温弄暖了。他掏出枪,向欢笑的人群射击,“嗙!嗙!嗙!”男孩倒在血泊中,女孩跪在草地上抱着爱人哭泣。W这时候应该报以僵硬的微笑,可是他笑不出来。寂寞继续膨胀着,悲伤已经压过了嫉妒的怒火,变成了酸味在胃里搅动。他只好蹒跚地走开。除了心爱的左轮手枪,W的口袋中还有一把做工精美的裁纸刀。散步结束后W便会回到家中上网,网络之中是没有孤独者的,每个人都通过二进制的光学信号相互连接,众多节点像星辰一般分布在这个星球的表面上。稍晚的时候,窗外的风声变大了,突然寂寞侵袭而来,W的眼角留下了泪。如果他这时用的是白色键盘,孤独的悲伤便会更加无法遏制。他的血糖开始下降,寒冷侵袭着他,茶杯中的热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冒热气了。“你们这些可笑的知识分子……”说完这句话,W用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挣扎着拿起手枪。
窗外,风越来越大,盖住了.38子弹底火击发的响声。 -
一个红色青年的死 续 - [奥托写字儿]
2008-12-03
当成本控制像水银一样压在火焰上
青年感到迷茫、孤独、无助
人们戴上了利率的领结
其实那是奴役的项圈
在红色的国家中浪漫被取笑
理想早就离开这片土地了
革命者不是死了就是沦为虔诚的佛教徒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青年
流下了眼泪
此刻他僵直的身体只能
默默地看着
窗外的雾慢慢挤满整个广场 -
你开始想象
有雪落下来
穿着军大衣的孩子们
在奔跑
可是那已经不是如今的标准
当下的流行是病
那些闪着七彩的饰品
健康成了平庸
你开始怀疑
自己的颜色
瘟疫早就散布开来了
人们面无血色
他们吸食着乞来的时尚
人群成了雾
你就在其中
潮湿憋闷
你在困扰
可周围的人却觉得理所应当
背叛者被出卖
夹缝中即将传来
哭泣的声音
或者
声响是你
在草原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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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全的人拥有的感知恰恰会被自己的感觉器官所局限。
举一个例子,现在你闭上眼,想想你身后的景象。
你一定会想象到,不过那些景象此刻已经不在你身后了,那些画面还是在你的前方。
所以,健全的人是不可能真切的感知到身后的事物的。
因为天生具有的视觉已经将你的感知局限在正前方一个160度左右的扇面中(或者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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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文化其实就是阶级压迫的产物 - [奥托写字儿]
2008-10-31
吃不上饭的穷苦农民是不能提食文化和茶文化的
他们只能向国家乞食,饮下浑浊的水
衣衫褴褛的人们则不能谈礼仪
文化是居住在金子塔顶端的贵族们消遣的玩具而已
并且文化成为了那些“精英”阶级的特权,成了他们身份的象征和奴役他人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