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奥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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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夏天,又是夏天过去。一年后,我们又将走过什么样的旅程?遇到什么样的人?又将怎样活着呢?
夏天的海躁动着浪花,我们来了。躺在白色的沙滩上,任由身体在阳光的烧灼下脱水,融化。
天上的鸟,峡谷中的小径,集成电路板上飞逝的电流,还有北极冰盖上空刮过的风雪。我们处在一连串的化学反应之中,我们爱的,恨的,熟悉的,陌生的,不愿想起的……这些构成了我们的命,我们的路。
一个如这个城市一般混沌的夏天即将结束时,天空竟然明朗起来。我们躺在城市的柏油路上,任由自己溶化在城市中,抬起头,看见一朵白色的云和淡蓝色的天,看见偶尔飞过的鸟的影子。那些交错的电缆,斑驳的水泥柱,在微风中的烂尾楼,路边的污水汇成一滩映着天空与太阳。还有朋友家中爽朗的笑声,屋外树枝深处的蝉鸣,地铁呼啸而过。我和朋友们奔跑过大街小巷,不思疲倦。我们的故事就如城市的夏天,朦胧就像易碎的玻璃杯。
而在这个城市的气息中,还有九百万个关于夏天的故事。
夏天过去,光亮的铁轨伸向四面八方。 -
名词小解释——SOHO非瘦猴 - [奥托写字儿]
2007-08-26
SOHO是什么意思?瘦猴么?
SOHO——Small Office (and) Home Office, 直译就是小型办公室、家庭办公室。引伸意就是自由职业或自由职业者的意思。 SOHO也代表了一种更为自由、开放、弹性的工作方式。 网络时代的到来, 使 得SOHO成为人们争相追逐的时髦词汇之一,专门为SOHO族设计的房屋、家具、用品 也成为商家的新卖点,一些楼盘常常被冠以SOHO一词,意思就是给自由职业者准备的商、住合一的公寓。
还有另一种解释,当然是SOHO们自己的定义。即SOHO——Super Office (and) Human Office,超级的办公室、人性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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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陌生人在岩石前的对话 - [奥托写字儿]
2007-08-23

我穿着宇航服,一跳一跳地走在灰色的沙漠中,我头顶上是一片黑色的天空,星光灿烂。我走过一块巨大的岩石旁边,从岩石的影子中我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我很惊讶也很害怕地走到他面前,他仿佛是镶在了岩石上面,而且他竟然没有穿宇航服。
“你是谁?”我问他。我其实也并不是想弄清楚他姓甚名谁,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那个人缓缓地抬起头,张口说话了,我听不见声音,单单从口型上推测他说什么。
他大概是在讲一个故事,A绑架了B的家人,B不敢报警。警察C已经盯了A很久。C发现了A时,A收到B的赎金。C在抓捕A时打死了他,于是B的家人都被定时炸弹炸死了。
我弄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我还是站在他面前,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前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
完了,弄出来一个闷片儿! - [奥托贴画儿]
2007-08-18

这个太闷了,我不说话了。
此片儿不公映,只能试试sundance拿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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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刺激的情节
精彩火爆的场面
新锐导演携手实力演将!流火八月打造全新的视听体验!
敬请观看——SKATE FROM 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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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还真是比呆在家好。尤其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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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的八月真是难得晴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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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通向篮球场的小径 - [奥托写字儿]
2007-08-13
S走在冷清的小径,回忆着昨日在篮球场上的遭遇——他被四个人制伏,这时第五人猛烈击打他的下体。这真是莫大的耻辱,S决定为自己报仇,他现在手持匕首快步走着,那匕首是一把很大的弹簧刀,有非常精致的刻字。
走过这条小径,拐个弯儿,再走几个路口就是篮球场了。S盘算着到底是要给那第五人一刀,还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跪地求饶。也就是这个时候,S才发现前方不远处一直蹲着的两个小混混正缓缓站起来,应该是要拦住他的去路。
小混混出言不逊,说是要借一些钱。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粗口让S心烦意乱。终于S控制不住自己,弹出了刀锋,插,挥。
一个混混失理慌张地逃跑了,很快消失在小径的岔口。另一个已经倒在地上微微抽搐。S打量着脚下这个人,身上有三处血迹,一处在腹部,一处左手手背,一处喉咙。S用脚尖踢了踢他后,就蹲下身子歪着头,脸几乎贴到了这濒死者的脖子上,小心翼翼观察着嘴角流出的血泡。
那濒死者突然又一计抽搐,这么近的情况下着实把S吓了一个哆嗦。惊恐之中又朝那人腹部连下几刀。镇定之后,S看了看手中的匕首,满是暗红色和粉色的污渍。这刀是他在立交桥下花了20块钱买的,没讨价还价。
天更晴了,灿烂的阳光反射过平坦的柏油路。今天可能有人会雪盲,S想着。再过几个路口就到篮球场,很近了,已经隐约能够听见篮球场上的小伙子们兴高采烈的叫喊。这么热的天儿,这些家伙竟然不想呆在家里吹空调,看电视,上网。
忽然刮过一阵风,好凉快。S抬起头,看见一朵云正缓缓飘向太阳。 -
关于第一次虚构的旅行 - [奥托写字儿]
2007-07-26

我一直觉得创作这件事儿和作者所居住的地方有很大关系,不管是文学还是音乐。比如我自己,我曾经特别想写出一个低成本的DV电影的剧本,可是每次写出来的东西都要有几公升的鲜血和几平方公里的废墟在里面。其中原因我仿佛找到了,因为我居住在天津,这座夏天可以用望远镜直视太阳又不会担心视网膜被烧穿的城市。这里没有小情调的生活,和酸溜溜的关于生活的故事。
所以我现在身处开往青岛的火车中,坐在绿色的硬邦邦的座位上。我将面对的是16个小时的颠簸,如果火车晚点这时间将更长,我想一路上可以整理一下自己手头的几个小样来消磨时间,也许这个暑期旅行我的写作真的会有什么进展。
此刻夕阳西下,我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站台上的男男女女都低着头在一片悲壮的橘色中快步走去。车厢里人越来越多,他们费力的将行李箱、编织袋、各种背包登山包放到头顶上的储物架中。面对这类场景我总是非常兴奋与自豪,因为我出门只带很少的东西。比如这次青岛之行,我带的所有物品可以装进现在放在我腿上的一只单肩背包,土黄色。
不一会儿,火车启动,车窗外也沉淀为蓝黑一片。我拿出我写作用的本子,那种厚厚的活页本,每页都有20余行,我曾经想过如果能写满着一个本子,我就出山了,然后就开始胡乱写一气。现在终于有了1/3本的成果,并且我已经撕掉了很多页。我应该先润润我写过的故事,并改正它们中的错字。于是打开了第一页,页眉写着“关于疲惫的旅行和对海边生活的向往”。我真切地想起来了,这的确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
火车到德州站时候,我正迷迷糊糊瞪着蓝色的节能灯。朦胧中,我看见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将来到海滩,我将第一次见到有沙滩海洋,将第一次见到有黄色大石头和松树的山,还有第一次看到穿比基尼的欧洲女人,尽管她们都很胖。我还看到我的第一个长篇,应该是关于我的家乡的。而且,窗外车站的墙上分明有“天津”两个字。
我太累了,所以就没去想这是怎么回事。然后,我睡着了。 -
经过漫长的沉睡,恶魔终于苏醒。双眼已经腐烂,于是他伸出手指引自己的方向。指间的念珠被泥土掩盖了幽暗的光泽。
应该是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狂风骤起。
可他醒来却在明媚的清晨,阳光洒在他身上,光线慢慢渗进了他凹陷的眼窝中。千年的沉睡,他早已忘记自己为何沦为恶魔,甚至忘了何为善恶。
没有咆哮,没有咒骂,没有对堕落的人间大施报复。他是一个没有了欲念的恶魔,只是默默地走着。走过城市与城市之间的村庄、森林、沙漠、雪山、湿地和海洋。
“这苏醒与沉睡有何两样,这路又和其他千百条有何不同!”
路边的孩子们喊着歌谣,随着恶魔走过村子。
“这活着与毁灭有何两样,这树叶又和其他千百片有何不同!”
树间的精灵们亨着调子,音调萦绕着恶魔走出森林。
“这欢笑与哭泣有何两样,这沙又和其他千百粒有何不同!”
沙丘上躺着的蜥蜴低吟着,低语在恶魔身边回响。
雪山上游荡的雪怪,湿地中潜伏的蟒蛇,海洋中游弋的鱼群,唱着同样的歌曲。对着恶魔抱怨风雪、水泡与珊瑚的乏味枯燥。恶魔却一言不发从他们身旁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恶魔来到一座巨塔前。
“我的塔,我的杰作,如今我也将同你一同离去!”
恶魔说完这句话,巨塔轰然倒塌。
从此之后,城市与村庄化为废墟,森林烧为灰烬,沙漠凝结为水晶,雪山被熔岩吞噬,湿地干裂寸草不生,海洋冰封如水银般平静。
当生灵们逃离家园来到巨塔的遗迹,在此地进行了无休止的争夺。最终各种族都写下自己的史诗来赞美各自的胜利。这些史诗被各族后代歌颂,有些则随着种族的灭亡而失传。
在每一年,当到了恶魔曾经苏醒的那一天,都会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狂风骤起。








